在太会狡辩,比刚认识那会儿更有人性,一段话里真做假,假做真,让人分不清楚。
自从上次陆添出事,他怀疑灵图背着他动手,灵图否认。彼此信任崩塌,灵图一气之下去了海外,只留了低级子系统给他当联系方式,昨天才召回它。
诸事不顺,脸上的伤隐隐作痛,陆氏的羞辱和灵图的不配合令他越发愤怒,忍不住将气撒在阮星眠身上。
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起来,五十多岁的人了,动作却带着股狠戾的冲劲。
阮星眠配合他的演出,像只惊弓之鸟往办公桌后面躲。
只见他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模样不像针对阮星眠,像是所有怒气在这里被点燃。
又或者在他眼里,阮大丫的秘密被他捏着,他自以为掌控着她,可以在她面前随意露出暴怒的模样。
没等阮星眠反应过来,穿着皮鞋的脚已经狠狠踹在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哐当”一声巨响,玻璃台面震得发颤,茶杯茶壶乒乒乓乓,果盘里的苹果滚了一地,有个还弹到了阮星眠脚边。
阮星眠听见办公室外的脚步声,想着演戏演得差不多了,突然真性情喊出一句震耳欲聋的“啊!”
“砰——”
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震得灰簌簌往下掉。
阮星眠眼睛一亮。
进来的人不是门口的员工,而是原本该在学校上课的男朋友。
顾醒一身黑色风衣立在门外,像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带着破风的劲冲进来,拳头快得只剩道残影。
这个拳头曾让陆浮川吃过苦头。
如今直逼梁鑫脸庞,虎虎生风,誓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