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待一晚。”
“好,我陪你。”
阮星月轻笑:“寒假作业做好了吗?”
“寒假刚开始。”他轻笑,“我要先谈恋爱。”
恋爱中的人像疯子,两个疯子谈恋爱,反倒像正常人。
陆浮川让人送了帐篷和被子,他们都没睡,坐在帐篷里,裹着同一床被子,依偎在一起。
“浮川,送他进牢房吧,他一条烂命,不该牵连你后半辈子,这个决定我能管吗?”
“当然能。”陆浮川搂进她的身体,嘴里回味着“浮川”二字。
让他心里痒痒。
“不过,比起进牢房,我想送他出国。”
阮星月从他膝盖上爬起来,“你想做什么?”
“唐可乐会是他的妻子,陪他回三金集团,他会在踏出国门那一刻,重症不治。”
他再度把阮星月捞进怀里,“黑帮的事,交给黑帮解决。”
那一夜,他们聊了许多。
几乎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阮星月看见一个全新的自己。
没有压抑和冷漠,满怀期待和希望。
她对着初升的太阳许愿,我要妹妹早点醒来,拿走什么都可以。
凌晨八点,阮星月接到顾醒的电话。
“绵绵醒了……”
他顿了一下,“你能现在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