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现十几二十万。
现在只能在朋友圈发水滴筹。
收入骤减。
一定是阮星眠和顾醒搞的鬼。
阮星眠好心提醒道:“徐阿姨,你女儿再不做手术,就晚了。”
图灵给过她资料,那女孩比她和顾醇都小,“你自己就能配型,为什么不马上做手术?”
顾醇死死盯着她的母亲,冷冷开口:“嫂嫂,做了手术,她还怎么上网卖惨筹手术费。”
阮星眠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你会亲手害死自己的女儿。”
“要你管我?你算我家什么人也敢管我,小小年纪上赶着给男人生孩子,不知检点,我还没骂你,你倒先训起我来了。”
嘿,好心没好报,气死阮星眠了。
“徐琴,你怎么还不去死。”顾醇将小嫂子护在后面,“你生而不养,养了还能把人养死,要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被许久未见的亲女儿指着鼻子诅咒,徐琴一时忘了怎么反驳。
“顾醇!谁教你这么骂你妈的!”
“你该死,徐琴,我有人生没有教,你生一个坑一个,你真的该死。”
不管徐琴怎么破防大骂,顾醇嘴里反复只有一句冷冷的:“你该死。”
杀伤力极强。
徐琴那么心硬的人,被骂到五官乱飞气出泪来。
顾醒抱着孩子出现,顾醇立刻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没多久,顾青山也到了,身后跟着个大胖墩,顾醒同父异母的弟弟。
顾醒兄妹像顾青山,哪怕五十多岁,顾青山有种别具一格的帅。
不知道顾醒用了什么法子,把一家人聚一起,在民宿包间里,聊了一个上午。
阮星眠没进去,她带阮宝宝逛了逛景区,回来睡午觉。
等她睡醒,宝宝还没醒。
顾醒坐床边,守着她和孩子。
阮星眠起身,依恋地搂住他腰,“都解决了?”
“嗯,解决了,聊完直接去办的离婚,这种历史遗留情况挺多,办事处那边没为难。”
“你怎么让他们同意的?”
她真的很好奇。
顾醒淡淡道:“一人一杯腹泻的茶水。”
不能好好聊,那就换个极端的方式聊。
他们贪财,更怕死。
他们抓着钱不放,顾醒就和他们拼命,这次杯子里是泻药,下次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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