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没,顾醒是A大研究生,顾醇现在又上了国防科大!你呢,你拖着个病歪歪的身体,不是医院躺!就是家里蹲!你只是病了!又不是残了!喝口水自己都倒不了?”
“妈……”江宁无声流眼泪,压制住哭腔,“你想逼死我吗?”
徐琴恶狠狠摔了杯子里的温开水,“你和你爸先逼死我算了!”
第二天,徐琴笑眯眯打电话给顾醇,要接顾醇来城里玩几天。
庆祝她考上大学。
笑得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
顾醇一口答应,当天坐车到她家,守着她精心准备的饭菜,冲她老公露出一个笑容:“江叔叔,我妈准备去给妹妹捐骨髓了吗?这可是大喜事,手术费是个大问题,我这里没多少钱,这是我一点点心意。”
她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红票子。
这是当年她生病,继母不愿意掏钱,顾青山想用钱拿捏他兄妹俩听话故意不闻不问,当年小叔牺牲的案子还没查清,抚恤金滞后,爷爷手里同样没钱。
她哥迫不得已找到徐琴求助,徐琴从口袋里摸出这两张,随手扔地上打发她哥。
“妈?你跟我配型成功的?”江宁摔了筷子阴沉着脸,“你配成功了你为什么要撒谎?!”
江宁爸爸脸色发黑又发红。
正处于被欺骗后暴怒的边缘。
顾醇端起碗筷,慢悠悠吃饭。
“徐琴,你跟我进来。”江宁爸爸把人叫进卧室。
饭桌上只剩同母异父的两姐妹。
“顾醇,”江宁的怒火烧过来,“你还吃得下去?你就不怕,她下毒毒死你?她连我都不在乎!!”
顾醇露出可悲的眼神:“你居然还求她的在乎,你只是她的累赘,成不了镶边的金子,只会是块随时丢弃的废铁。”
江宁落泪的时候,顾醇慢慢起身,放下筷子:“你家饭菜真难吃。”
她转身。
江宁的哭声震耳欲聋。
隔着卧室的门,徐琴似乎也在哭。
顾醇踏出江家的门,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人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得不到的爱呢。
明知道对方不会给,偏偏去奢求,生出嫉恨和不甘。
她站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被霓虹灯照眯了眼,越走越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像一阵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