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戏我不想看。
姜又青扶着自己的头,正要道歉时我侧过身,将他们当作一堵空气墙,默默走了过去。
用袖子沾了沾鬓角的血,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上了楼。
开门进去时门被段寒成用手撑住,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量,沉默地站着,就如同一座雕塑,怎么都挪动不开。
为了跟他身高相匹配,我很小就开始穿高跟鞋,每一天每一步都在努力向上,在向他靠近,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推开我。
今时今日追到这里,荒谬又离谱。
我眨了眨黏带着血的眼皮,语气有些崩溃,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麻木,“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罢休,我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你摆弄,我只求你给个痛快。”
这话对段寒成是耳旁风。
他的目光穿过流着血,落在了房间内,那样的拥挤狭窄,为了便宜的两百块,我舍弃了阳光的照射,屋子里扑面的阴冷让段寒成错愕。
住惯了洋楼与别墅的大小姐,这些年难不成都住在这种地方?
想要关门,可段寒成掌心蓄了力气,用力推开了这扇门,他闯入,站在这样狭窄的地方,腰好似都伸不直,观望着屋子里的所有,每一样对他来说都是低廉又不值一提的。
“宋止就让你住在这种地方?”
段寒成像是亲眼目睹了不可思议的事,又对我的忍耐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嫁的人?”
“出去。”
我指着门口。
段寒成眉宇中冷意渐深,“我出去?”
眼神落在了阳台挂着的衣物上。
“你留宋止在这里住过,他的衣服还挂在这里?”段寒成一贯是骄矜自持的,是君子,不管是行动上或是言语上,从不会让女人觉得冒犯,唯独对我一次次将面具撕了下来,他前进一步,语言威胁,“你追我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主动过?”
“还要我怎么主动?”我自轻自贱道:“我难道没有脱光了躺在你的床上求你多看我一眼吗?可你是怎么做的?”
他派人将我丢了出去。
让我出尽了丑。
那段日子,我就是睦州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谁不知道我是送上门段寒成都不要的货色,走到哪里,流言蜚语就跟到哪里。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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