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侍女递上茶:“公主,您这招真是高,让渣男出了丑!”
李淮越笑出声,仔细瞧了瞧这个侍女。
她记起,这个侍女是个新人,嘴直口快,是个耿直性子。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迎春。”
“不过,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侍候吧。”
迎春连忙跪下道谢。
李淮月看着她,越发满意,她的身边总得有靠得住的亲信。
经此一事,安越枫的名声定然会受到影响,而他与齐瑶、陆芷柔之间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加复杂。
这盘棋,她正下得尽兴。
神武营的校场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景澄将手中的长枪掷向兵器架,“哐当”一声脆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鹭。
孟光派来的信使正跪在青砖上,怀里揣着用油布层层裹住的信,额角的血痂混着尘土,显然是一路策马狂奔而来。
“人找到了?”景澄接过信时,指腹触到布面的潮湿,那是锦州特有的梅雨气息,带着股铁锈般的腥甜。
信使的声音因疲惫而沙哑:“找到了,在锦州城外的破庙里。”
信使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人姓赵,当年当过长枪手,参与过围剿流民的行动。”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这是他让属下带给将军的,说是当年从流民身上捡到的。”
油纸包里是半块磨损的玉佩,玉质粗糙,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景澄的指尖摩挲着那字,忽然想起暗影查到的——安越枫原名陆安,在锦州时曾用这半块玉佩当信物,从陆芷柔那里换过不少银子。
“赵老兵说了些什么?”他将玉佩塞进袖中,玄色的袍袖掩盖了玉上的裂痕。
信使喝了口亲兵递来的水,喉结滚动着讲述起来。
那赵老兵住在破庙东头的草棚里,靠给人算命糊口。
孟光找到他时,他正用瞎了的左眼对着太阳,浑浊的右眼淌着泪——那是当年被流矢划伤后留下的后遗症。
“老赵一开始不肯说,”信使的声音压低了些,“直到孟光拿出将军的令牌,又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他才松了口。”
景澄点头示意他继续。
信使接着说:“他说,当年的锦州流民,根本不是什么暴民。”
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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