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苦肉计,总算是没白费功夫。
御书房,李斐正烦躁地踱步。
案上堆叠的奏折大多弹劾孙飞,说他在西北军中专断独行,甚至私设关卡截留粮草。
还有一些密报,说镇北王多次集结操练,恐怕是威胁。
这些都像刺扎在心头——朝中把握兵权的这几支都有实力,但因为他菲正统继承,兵权早已瓜分。
太后手里有一支镇北王的,景澄手里的神武军,还有孙飞的西北军。
李斐握紧拳头,他必须拿下一支,才能稳固皇位。
若这些人真有异心,后果不堪设想。“淮月,你说这西北军,到底该如何才能到我手里?”李斐看向坐在窗边的李淮月,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明着夺他兵权,怕是会引发兵变。”
李淮月放下茶盏,指尖在暖炉上轻轻划着:“孙飞此人,油盐不进,唯独对陛下的忠心是软肋。要让他犯错,就得从这份忠心上着手。”?“忠心?”李斐皱眉,“他的忠心难道不是好事?”?“过犹不及便是祸。”李淮月起身,对着李斐耳语几句。
李斐笑起来:“此计甚妙。”他看着李淮月,语气带着几分赞赏,“淮月真是长大了,越来越为我们李氏江山筹谋了。这脑子,真是越来越灵光了。”?“皇兄过奖。”李淮月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复杂,“只是此事需得隐秘,死士需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朕明白。”李斐笑得得意,“这就去安排,定让孙飞乖乖交出兵权。”?看着他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李淮月端起茶盏,温热的茶水却暖不了冰凉的指尖。
利用一个人的忠心设局,终究是阴损了些。
可她别无选择——她管不了别人的生死了。
回到公主府时,景澄正在廊下等她,手里捧着件狐裘披风。“雪大,怎么不多穿些?”他将披风搭在她肩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刚从宫里回来,不冷。”李淮月拢了拢披风,“李斐已按计行事,下月让孙飞护送祈福队伍。”?景澄的眉峰蹙起:“用孙飞的忠心设局,是不是太……”“他若没那么忠心,便能活。”李淮越神情严肃,“若他果真对李斐忠心,便是死有余辜。”景澄沉默良久,终是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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