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证据,还你清白,保住镇北侯府。”
沈然沉默片刻,终于忍不住道:“是……是拓跋风!是他找到我,给我出的主意!”
“拓跋风?”沈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为何要挑唆你?”
“他说……他说看不惯拓跋烈和拓跋玉在大靖嚣张跋扈,想让他们在围猎中落败,丢了拓跋皇室的脸面。”沈然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接着他又颤抖说道:““他还说,只要我放些训练好的猛兽进围猎场,就能轻松赢过拓跋烈,既能为大靖争光,也能让他出口气。”
他本就是镇国公府的小儿子,自小备受宠爱,哭泣道:“我当时被赢的念头冲昏了头脑,就答应了他,没想到……”
“你为何不早说?”沈毅问道,语气中带着失望。
“我不敢说啊!”沈然哭喊着,“拓跋风是拓跋的二王子,我与他私下勾结,若是被陛下知道,定会认为我通敌叛国,那罪名比现在重百倍!”
沈毅看着儿子绝望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
这件事必须守口如瓶。
现在牵扯出来拓跋风,他身份特殊,若是公开此事,不仅沈然会被定罪,还会让李斐认为镇北侯府与拓跋人暗中勾结,加剧镇国公府和李斐的矛盾。
“此事不可声张。”沈毅沉吟道,“你配合大理寺的审讯,我把你和拓跋人的交易都抹除掉。”
沈然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父亲,您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死,也不想连累镇北侯府……”
“放心,为父定会想办法,这个锅,怎么扣不到我们头上。”沈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起身向牢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大王子那边却突然危急。
拓跋烈被送回宫中后,太医院院判亲自带领太医为他诊治,初步诊断为只是手臂和肩膀被抓伤,只要悉心调养,不出半月便能好转。
可谁也没想到,两日后的清晨,拓跋烈的伤势突然急剧恶化,高烧不退,陷入昏迷,口中不断说着胡话,伤口处红肿化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院判大人,大王子的伤势为何会突然恶化?”拓跋玉守在床边,看着哥哥奄奄一息的模样,眼中满是泪水与愤怒,语气带着质问。
刘太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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