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全南疆百姓的生计当儿戏!”
“南疆王殿下仁慈,只是关了赵红和同党,对黑水部落没有处罚!”
相邻的白石部落中,部落长老正对着族中子弟训话:“赵红之事,便是前车之鉴!南疆王与王妃一心为南疆谋发展。”
有人附和道:“咱们部落能有如今安稳的日子,全靠王府的庇护。往后谁要是敢效仿赵红,挑拨部落与王府的关系,休怪族规无情!”
消息传到最远的苍梧部落时,连部落里的孩童都知道了“黑水部落有个坏女人,想用符纸骗人”。
各部落首领纷纷派人前往景澄王府递上信函,一方面表明自己部落绝无此意,愿全力支持绣娘大赛。
另一方面也暗指黑水部落管教不力,希望南疆王能严肃处置,以儆效尤。
南疆事务府内,景澄正坐在公堂后的书房批阅公文,案几上堆放着各部落送来的信函。他身着藏青色常服,腰间束着玉带,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威严,指尖轻轻划过信纸,目光深邃。作为前燕王,他昔年在京城便以公正闻名,如今镇守南疆,更是将“护佑弱小、安定一方”作为己任,南疆事务府便是他处理政务、协调部落关系的核心之地。
“王爷,”王昌龄躬身禀报,“各部落的信函都已呈上,除了黑水部落,其余部落均表忠心。赵子涵族长那边,至今未有任何动静。”
景澄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子涵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只是在权衡利弊。”
他解释:‘赵红闯下如此大祸,按南疆律法,蛊惑民众、破坏公务,当处以杖刑五十,流放三千里。他若主动来领人,便是认了错,本王尚可从轻发落。”
他话音一转:“但若他执意包庇,那便休怪本王不顾部落情谊,按律法处置。”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通报声:“启禀王爷,黑水部落族长赵子涵求见,说是有要事面呈王爷。”
景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淡淡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深青色部落服饰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书房。
他神色凝重,带着明显的愧疚之色。
正是黑水部落族长,赵子涵。
赵子涵进门后,并未落座,而是直接对着景澄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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