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绫罗绸缎,金器玉盏和从前一样,摆满了整个屋子。
上好的罗幻纱就当做纬帐轻飘飘的挂在房梁上,长公主府奢靡程度简直和从前一模一样,甚至更甚从前。
毕竟真正的李淮月就算用度奢靡,也从来没有用过罗幻沙当做帷幔。
陆昭惜冷眼看着自己房间中明显的变化,看着看着,却觉得有些过于刻意。
“这些是宫中的人来打扫和安排的?”
陆昭惜一手抓住面前绯红的纬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身边人。
侍女今年新进宫的,年纪轻,沉不住气,也是听过从前长公主的嚣张跋扈,暴虐脾气,听到她的问话,腿抖的不行。
“回,回长公主殿下,是宫中的司建局派人来修缮长公主府,一切都是陛下的旨意。”
侍女战战兢兢的回答完问题,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声,怕下一秒惹怒了长公主而丢了性命。
陆昭惜闻言轻轻一笑,眼中冰冷无比。
太后人还没有回宫中,阴谋诡计倒是轮番用上了。
李淮月是被李斐赦免回京,此刻更不应该如此大张旗鼓的奢靡用度,而应该低调沉稳些。
可太后却将手伸到了宫中,让宫中的司建局用上好的绫罗绸缎装饰长公主府,不就是想让那些看不惯皇亲国戚仗势欺人的言官在朝堂上参她一本。
最好能将她一本参回南疆去,永远回不来最好。
心思忒狠毒了。
陆昭惜在心中不动声色的默念。
尽管心中不满,陆昭惜却是始终没有说一个字。
此刻的长公主,一个侍女和一个内侍都不是从前服侍惯了的那一批人,谁知道哪一个人是李斐的眼线,哪一个又是太后的眼线。
在没有肃清长公主府的眼线前,陆昭惜不会轻易说话。
况且太后这一举动实在是拿捏住了她。
如果她说不满意长公主府的安排和铺陈布置,那不就是在明晃晃的打李斐的脸。
可若是满意,那就等着被言官吐沫星子满天飞的大口骂。
陆昭惜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一本参,她怕是躲不掉了,只能见招拆招。
陆昭惜轻轻放下纬帐的事,转身回了换衣间,已经有两个侍女等在那里为她脱衣换装。
去面见天子,哪怕是李淮月这样的兄妹关系,也不能邋里邋遢的去宫中,显得格外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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