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去做这件事情,没有提起让你去找陈为衡,是因为有另一层的考虑。”
沈氏从床榻上坐起,满头青丝披在脑后,滑落在亵衣上。
她用手抬起采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相比较张正清的案子,哀家更担忧的是当年辽国战争一事北被燕王发现端倪,毕竟陈为衡是参与过当年的那件事情的。”
沈氏的目光移到前方木林纹路的窗户上,思绪飘渺。
“在哀家眼中,这件事情才是重中之重,也是哀家不想让陈为衡牵扯进张振清案子的真正原因。”
沈氏自从燕王回京,最忌惮的就是让燕王知道一点当年的事情,这其中当然包括了不能让他知晓参与辽国战争那件事情的人究竟有哪一些?
所以张正清的事情一旦让陈为衡参与进来,若真是让燕王查出些什么线索,一个不慎,陈为衡落入他手中。
“若是燕王问起,陈为衡向他吐露了当年的事,那就真是万事不妙!”
“所以,哀家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才选择了让邓之明退避守防护,只要燕王查不出线索,就让他在大理寺当少卿又如何?”
沈氏恼怒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采月,心中真是大为光火,雷霆怒发。
“你是哀家身边最得力的人,哀家若是有重要的事情都交于你处理,今次这样的事情,你竟然看不出哀家究竟为何这样做?”
采月身体一个踉跄,跪在地上的双膝疼痛不已。
她自己暗自揣度错了沈氏的心思,心中懊恼不已。
“奴婢,知道错了,还请太后娘娘宽恕奴婢。”
沈氏斜睨了她一眼。
“罢了,念你是初犯,哀家这一次饶了你。”
还没等采月听到这话松一口气,沈氏的话音又变得犀利冷硬。
“但是这样不得哀家指令行事的事情只能有一次,便是你,若是下一次还犯这样的事情,哀家也绝不轻饶!”
沈氏态度分明,但是看着是采月才又破例饶了她一次。
但是他身处这样的高位,做出的事情,一举一动都牵扯太大,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更有可能直接跌入泥潭。
所以在她身边的人要胆大心细,更重要的是要听从她的命令,不要做出这样先斩后奏的事情来。
“奴婢谨记这一次教训,绝不会再犯,奴婢愿用项上人头担保!”
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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