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老实,与我私交甚好,所以他带我前去,我并没有太多戒心。”
湖面另一畔栽种了几只秋海棠枝条垂在水面,这粒花种四季开花,直到今日这秋季末尾的时节,也能够看到这枝条上花骨朵含苞待放。
张行山的目光湖面落在嫣粉的秋海棠花朵上。
“起初进村庄时一切的很正常,山中村民不常见外人,再加上生活无忧,每个人的看起来淳朴善良。”
“不过我去时正是清明前后,恰逢耕种时节,春雷阵阵,雨水多,一时雨如麻,如柱般从房檐上落下。”
“大雨滂沱而下,冲断了我们下山的路,没有办法,我与那个茶农便只好留在山城等着雨季过去才能下山去。”
当行山说到这里,目光暗淡下去,视线从秋海棠上收回,看着手中凉透的茶盏叹了一声。
“我与茶农在山城无事,偶尔时候就会在人户家里面转一转,就在清明那一日,我们偶然发现山城竟然有人户嫁女娶亲!”
“啊!”
张安岑惊呼一声,目光中带着惊悚。
“清明!嫁女迎亲!怎会有这样诡异的事。”
陆昭惜虽然没有如同他们那般走南闯北,见识过天地广大,各地民俗,可也知道清明那日明明是阴煞日,是万万不可能用来嫁娶迎亲做喜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里也带了几分惊惧。
“怎会如此,那山城就算是偏僻难行,与世隔绝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应该要有所避讳。”
张行山也点了点头。
“是啊,我与茶农看到那户人家门前挂着红灯笼,俱都惊呆在原地,起初我们也以为是山城人山路难行,没有离开过,才不知道这些习俗的避讳。”
“是以我们打算去找山城的村长,想与他说一说,让他们改了其他日子,选个良辰吉日才嫁女迎亲。”
张安岑和陆昭惜听到这儿,肩膀徒然一松,呼出了一口气。
张行山却是话锋一转。
“可谁曾想,没有等我们走到村长家去劝阻,就见到那户人家已经抬了一顶轿子出了家门,往山上走去。”
张行山将手放在轮椅的扶手上,死死的抓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户人家就是商城里最高的一户,再往上走就是深不见路,云雾缭绕的密林,那新娘子,不是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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