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敏瞥眼:“可笑的人是你吧,谁告诉你我最讨厌她了?”
“从前是我识人不清,好坏不分,但做人哪能一直愚昧蠢笨,我又不是不开窍的;我最讨厌的,是你啊,你怎么一点数都没有?”
慕淮安如遭雷劈,瞳仁发紧,愣在原地。
徐诗敏懒得跟他周旋:“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