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书房中重新恢复了安静。
雪清河将手中的公文放在一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微凉,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庭院中,看着院中那棵银杏树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脑海中却翻涌着比这微风复杂千倍万倍的思绪。
片刻之后,他放下茶杯,低声自语:
“或许是时候与萧炎再见一面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第二天一早,七宝琉璃宗的山门之前,忽然来了一名天斗皇室的信使。
那信使身着明黄色的宫廷服饰,手持一卷烫金的文书,在山门前等候传唤。
宁风致听说有皇室信使到访,起初还以为是天斗大帝又有要事相商,连忙派人将信使迎了进来。
但当他召见信使之后才发现,这封文书并非出自天斗大帝之手,而是太子雪清河亲笔所书。
宁风致看完文书,心中不禁有些诧异。
太子雪清河与萧炎之间似乎并没有太多交集,怎么会突然邀请萧炎到太子府做客?
他沉吟了片刻,想到如今宁荣荣已经是帝国圣女,七宝琉璃宗与皇室的关系今非昔比,而且他乃是雪清河的老师,太子主动示好也并非说不过去。
于是他叫来萧炎,将这件事告诉了他。
萧炎在听到太子相邀的那一瞬间,心中便已明了。
这哪里是雪清河要见他,分明是千仞雪要见他。
他也没有拒绝。他正想弄清楚,武魂殿在那场神祇相继现世的博弈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千仞雪又是什么态度,什么立场。
于是他接下了那份文书,说:“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