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雪茶小姐更喜欢强硬点的相处方式?”
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温雪茶,即使她穿戴整齐,也仍有从里到外被全然看透的感觉。
“看来是了。”
傅聿珩刚下结论,温雪茶就连忙反驳:“不是的,不是,傅先生。”
“嗯?”
“我……”她硬着头皮说,“我喜欢温柔的。”
“这样啊。”傅聿珩把盛放醒酒汤的碗放在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那雪茶碰见过的人里,有温柔的吗?”
温柔的……温雪茶思索起来。
她越是思索,傅聿珩眼中的墨色就越深。
“傅先生不就是吗?”温雪茶轻轻眨了眨眼,“傅先生是我见过最成熟最温柔的人。”
“雪茶,太有耐心的人,反而什么都得不到,是吗?”傅聿珩倏而一笑,他眼眸微动,从温雪茶的眉眼,挪到她殷红的唇,只停留一秒,又挪回她的眉眼。
……什么。
红酒的醇香几乎要将她包围,优雅,神秘又危险。
于是她也下意识去看傅聿珩的唇。
她忽然想起刚刚傅聿珩说让她以后乖乖留在这里的话。
“抱歉,傅先生。”她小心翼翼地说,“我不能留在这里。”
“是我语气太温和了吗?”傅聿珩的笑意不达眼底,“我好像,没有在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