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刚被打了一顿,还玩得起来吗,要不我们帮帮你?”
傅聿珩一看见他们,脸上的冷淡与平静就荡然无存,他露出了痞帅的笑,仿佛和他们是同一类人。
他松开温雪茶的手,将温雪茶搂在了怀里:“好说,你们也知道妹有多难找,我好不容易找着一个,虽然脸长得像是被马蜂蛰过,不过能挡起来,凑合着过吧。”
“也是,稍微有点姿色的都去投奔花哥了,哪轮得着你小子,一穷二白的,还没眼力见。”即使傅聿珩说了温雪茶的脸像是被马蜂蛰过,他们的眼神还是在她身上粘着。
温雪茶下意识往傅聿珩怀里缩了缩。
“之前不是不开窍吗,现在被打服了,回头就去找花哥赔罪。”傅聿珩扬了扬下巴,“都是兄弟,在女人面前给哥们留点面子。”
“这可真是开窍不少啊,行,你小子这女人没白泡。”他们比了个大拇哥,又调侃了几句后,他们才溜达着走远。
傅聿珩上挑的唇角缓缓落下,眼神也逐渐冷下来。
他的住所离这里不远,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最终停在了一家修表店前。
里面一共有三间屋子,一间是卖表、修表的店铺,一间是休息室,一间是卫生间。
温雪茶在里面逛了一圈,发现休息室里有很多工具性的书籍,还有不少已经填满的笔记本。
确定屋子里没有除他们以外的第三个人后,温雪茶问:“傅聿珩,你家人呢?”
“我家人?”傅聿珩从里面把卷帘门拉住,上锁。室内一下变得昏暗,只有一缕从窗户透进来的光。
他打开泛黄的灯,坐在修理台前,捣鼓起修到一半的手表。他没有抬头:“我兄弟姐妹六个,还有一群叔伯,都挤在这样大小的屋子里,你想和他们住一起?”
温雪茶看着他手上修理的表,突然想起二十八岁的傅聿珩,几乎没有带过重样的腕表,每款都价值千万以上。
而现在,他正捣鼓着一堆小到掉在地上就找不着的零件,组装着便宜到仅需十几块就能买到的手表。
温雪茶坐到他对面客人坐的椅子,趴在修理台上,看着他修表。
“傅聿珩,我感觉刚刚那三个人不是好人,你不要和他们交朋友。”她把脸上的布条解开,放到一边,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