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难道卡失灵了?
温雪茶又拿起手机看了看卡面,卡面上她和脸庞稍微年轻点的傅聿珩躺在一起,没错呀。
不会真失灵了吧?
温雪茶泄气般地放下手机。
深夜,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梦游一般打开了卧室门,钻进了傅聿珩打着地铺的被窝里。
从卧室门被打开起,傅聿珩就敏锐地睁开了眼。
他宽大的T恤被温雪茶当作睡衣穿在了身上,他紧盯着温雪茶的身影,直到她轻飘飘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枕在了他的臂膀。
傅聿珩浑身僵住。
他忽然有些后悔白天往卧室里给温雪茶摘了很多野花。
身侧的芬芳不断蔓延,侵袭,他每次呼吸之间,都能闻到淡淡的,青涩的香气。
柔软的发丝,小巧的身躯,和盈盈一握的腰,此刻就贴在他的身边。
夜色寂静,只剩下不断砸落的心跳声。
鬼使神差的,傅聿珩凑了过去。
距离近到能在模糊的月色下看清温雪茶每一根卷曲的睫毛后,他又蓦然停住。
他的眼底晦涩难懂,忽明忽暗。
等到温雪茶被哗啦啦的声音吵醒,又赖了会儿床,才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傅聿珩刚好穿着无袖上衣和短裤从浴室出来。
白色的毛巾被他搭在肩头,尚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服,他眼里洇着水汽,看不分明。
温雪茶愣了愣,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傅聿珩的地铺上,占据了属于他的位置。
她有些尴尬地坐起来:“我……好像梦游了。”
“对了。”带着还没完全睡醒的鼻音,她问,“傅聿珩,你怎么起这么早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