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上过药。
但紧接着,这种微妙感就被惊恐代替。
裴少煊身上的伤很多,唯独锁骨下方光滑一片,毫无痕迹。
拿着棉签的手抖了抖,温雪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裴少煊沉默地看着她,他完全可以说其实有疤的才是裴渌琛,没疤的才是他,可裴渌琛与温雪茶朝夕相处,万一温雪茶早就对有疤的“裴少煊”心动,他把事实说出来,反而更有可能与温雪茶产生嫌隙。
他不敢赌温雪茶完全喜欢的就是真实的他,而不是与她日夜以对的假裴少煊。
“消失的这段时间,裴渌琛为了不让你轻易认出我,他叫人把我的疤祛除了。”裴少煊说,“可他不知道,我和雪茶最大的秘密,其实是雪茶可以控制我。”
“可他和我说你死了。”温雪茶疑惑道,“他这么说是笃定我再也见不到你,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祛除你的疤?”
“因为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夺走我的命。如果成功了,祛不祛疤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坏处。如果失败了,他刚好可以冒充我,留在你身边。”裴少煊握住她的手,“雪茶,他在他锁骨救下了和我之前一样的伤痕,就是为了代替我和你在一起。”
温雪茶被他说晕了。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都不如她抽一张卡验证来的简单。
于是她又抽了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