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的语气,说出来的却是:“我只要一个婚约。”
“我要当你唯一的、合法的丈夫,剩下的,随你怎么玩。”他说,“你可以选择现在答应我,也可以选择之后被迫答应我。当然,你主动答应我我可以不管你私下里怎么玩,被迫答应,我可就未必这么大度了。”
温雪茶被他的话惊到,以至于再听到类似的话时,反应变小了很多。
是的,同样的话,傅聿珩也说了一遍。
两个帝国最有分量的人轮流造访温家,坐的是同一个沙发,维持的是同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当着温家所有人的面。
“我是你唯一的丈夫,你应该很清楚,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傅聿珩比裴少煊显得绅士一点,但也仅仅是“显得”,他的语气依旧不容抗拒,“雪茶年纪小,玩心重,我可以理解,也不会阻拦。”
“我只需要一场婚礼,与一本证书,其他的随你,并且我也可以为你提供资金支持。”他说,“无论是捧你看上的明星,还是为你做科研的同学投资,都可以。”
“……只是为了和我结婚?”温雪茶小心翼翼问,“然后你的所有,都可以给我吗?”
“当然。”傅聿珩微笑着,笑意不达眼底,“我只要你和我结婚,而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