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煊倏地变了脸色。他身子前倾:“她需要的不是困住她的‘城堡’,而是自由。”
“自由?”傅聿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么,执政官为什么也试图用一纸证书,夺去她想要的自由?”
裴少煊忽然分去温雪茶一个眼神。她本来听得云里雾里,蔫蔫的,被这个眼神激得一下坐直。
“傅总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他轻笑一声,“你说只要‘后’还在你手上,即使棋局输了也无所谓,可是,‘后’似乎并不在你手上。”
不欢而散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强行带走温雪茶。不可否认的,温雪茶偶尔也会想他们。
会想到绝症发作时,傅聿珩弯下了始终坚挺的脊骨,背着她,在冷风之中走得平稳又沉重,一句一句恳求她再坚持一下,不要离开。
也会想到毒素发作时,一向矜贵高傲的裴少煊跪在了她身边,眼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裂痕。“明明解过毒了,明明解过毒了”,他的嗓音是那样绝望而崩溃。
为了挽回曾经逝去的爱人,他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呢?
窗外下起暴雨,温雪茶想起花园里还有波斯猫叼出去晒太阳的玩偶,她找了把伞,打算去花园里把波斯猫的小伙伴救回来。
连通花园的门打开,最先印入眼帘的,不是孤零零躺在花园里的玩偶,也不是浓黑如墨的夜色、淌了一地的雨水,而是身形落寞的……傅聿珩。
他穿着少年时期才会穿的无袖上衣与工装裤。臂膀上纵横交错着几道已经浅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不再是平日绅士有礼的模样,此刻的他,是一只被抛弃的,充满野性又收起利爪,暴露出伤痕的狼。
温雪茶恍惚了一瞬,差点以为十七岁的傅聿珩穿越了过来。
岁月没有在傅聿珩脸上留下沧桑,是一张更甚于过往,保养得更好的脸。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发丝落在鼻梁与脸颊,又一颗颗往下流去,滴在花园的青石地面上。
“啪嗒”
温雪茶回过神,连忙为他遮去头顶的雨。
“怎么……怎么不打伞?”说不出责怪的话,温雪茶只轻轻问,“生病了怎么办?”
傅聿珩的睫毛微颤,他没有吭声,只伸手抱住温雪茶,垂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温雪茶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搭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