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为说完,他声音戛然而止,怔怔地望着赵长空,心中好像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南振宏和萧文生也像是若有所悟。
“看来,你差不多也想明白了。”赵长空说道,“我与你的差别,便如同你与那农户一样,天差地别。
因为我知道,你说的一切都不可能会发生,既然不会发生的事情,那我为何要一直惦念?要对你怀恨在心?”
赵长空神色淡然:“虽然一开始,我为了活下去努力在上京中挣扎求生,与你们这些人常有争执,也因你们而几度陷入绝境。
可随着你父亲身死,我与你们楼家的恩怨也几乎两清。
后面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都是你对我怀恨在心,想报那杀父之仇,再加上你们助纣为虐,置大延万千黎民于不顾。
所以我才会与你走上对立面。
可如果抛弃这些,你觉得以我们两人的天赋差距,你还有追上我,站在我面前,质问我为何要杀你父的那一天吗?”
楼少泽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下来。
因为他知道,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
纵使他不甘心又如何?
他们之间的差距,正如赵长空方才所言,天与地!
甚至,他连给赵长空使绊子、找麻烦的机会也都没有。
“看来你心里也清楚。”
赵长空看着他,语气平静:“从始至终,我都只是在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你们当中任何一人。
反而是你们,为了心中私念,处处加害于我,连我一个五岁孩童都容不下!
难道,这便是你们口口声声的仁义礼智信?这便是你们拜读的圣学古籍?”
赵长空声音虽然不重,可却字字珠玑,如一柄又一柄重锤,接二连三地敲击在楼少泽心头。
他的身躯也因为赵长空的质问,而变得佝偻。
然而,这一切也仅仅只是开始。
赵长空的喝问还未结束。
“还有你们与北齐勾结一事。
你们难道不清楚这背后要付出的代价?难道不知道北境会因此而生灵涂炭吗?难道不知道稍有不慎大延便会不复存在,万千黎民沦为皑皑白骨?
你们心中比谁都清楚!可你们还是这样做了!
因为你们心中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个国家,从来不是天下黎民!
你们在意的只有你们的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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