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三息过后她就恢复正常了。”
铜镜中有一道光稍微闪了一下，照向了裴蕾，下一秒钟又恢复于暗淡。
而床上的裴蕾被光笼罩了一下之后，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动了几圈，似乎有醒过来的征兆。
“裴蕾。”
林田叫她的名字。
裴蕾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迷茫正在退去。
她像是被剥去了所有的铠甲，露出了最柔软的内里。
她看着林田，先是震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然后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
因为，她想起了幻境中她的所作所为！
“林田，我在幻境里，对你做了什么？”
林田淡淡地说道：“那不是你的本意，顾明远操控了你。”
裴蕾的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我对你那么坏！
再怎么被操控，我也不应该做那些事！
不怪你走了，你选择了白灵，你再也不看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我不够好，因为我不够强。
因为……我对你的爱，不够坚定。”
林田皱起了眉头，他心中只有白灵，这事他很久之前已经跟裴蕾摊牌了。
“裴蕾……”
“你听我说完。”裴蕾打断了他，“我想明白了。
顾明远能够控制那么多人，唯独控制不了白灵，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田想听答案。
“为什么？”
裴蕾说道：“因为白灵对你的信任和爱，没有任何缝隙。
她的心是完整的，没有裂缝，所以顾明远找不到可以钻进去的地方。”
而我的心里全是裂缝，一下子就被顾明远乘虚而入了！
顾明远不是操控我，只是把裂缝撕开了而已。”
林田张了张嘴，没说话。
裴蕾说的，他认同。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像白灵那样全身心为他好。
其他人对他的爱，都有各种各样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