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话音刚落，我愣愣地看着他。
好家伙。
这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要考研啊！
我张张嘴刚准备反驳，身旁的秦一川却伸出手将我给拦了下来，他笑着对顾灿说道：“行，兄弟，你是懂行的！您先来的，我们懂规矩！这个生意交给你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秦一川。
不是.......卧槽，这就随便让了啊！这跟来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只是对于我的不解，秦一川并没有解释，那叫做周灿的青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一川，最终什么都没说。
这时，秦一川小声地对我说：“阿三，咱们走，这个生意，咱们不跟他争！”
秦一川说话的语气很严肃，纵使我心里再有不爽，还是压了下去。重新回到车上，我们跟郭先生打了一个招呼之后，驱车离开。
车子刚走，我就再也忍不住，直接问道：“不是，老秦，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咋就不敢跟他争啊！你怕什么啊！”
秦一川开着车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阿三，你用阴阳眼看看那个人！”
心中更有些不理解，不过我还是睁开阴阳眼朝着顾灿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给我吓了一大跳。
卧槽！
因为，就在顾灿身边，围着将近大概三只鬼......
小孩，女人，老头。
小孩坐在顾灿的肩膀上，女人，老头则是跟在他的身后，三只鬼全部都是脸色铁青，面无表情。
快速扭头，我瞪大眼睛看着秦一川：“老秦，那个人，那个人身边有鬼啊！”
“驱鬼者！”秦一川开着车淡淡开口。
“驱鬼？”
“恩！阿三，听说过养小鬼吗？”
我忙点点头：“听过听过！之前不是听说有某个男明星就是养小鬼，然后爆火了吗？”
“对的！”秦一川的叼了一根烟，缓缓开口：“你说的这种养小鬼改运，是供奉小鬼，跟驱鬼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前者是需要人的供奉，这样小鬼才能帮他；而后者，不需要供奉，而是利用某种术法，驱使鬼为自己的助力。”
我下意识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车子已经走得老远了。
“老秦，所以这个叫做顾灿的，应该是后者吧？他在驱使鬼为自己帮助？”
“恩！驱鬼这样的法门，根据大众普遍知道，是从茅山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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