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来————能请到徐兄来赴宴,是我陈信的运气。」
这话说得漂亮,把自己摆得很低,把徐又侠捧得很高。
计缘在一旁听著,心里暗暗点头————这位陈家少主做人做事滴水不漏,世家子弟的人情世故确实练到家了。
陈家老祖虽然也是炼虚巅峰的大能,但徐又侠的师父鹧鸪哨是货真价实的虚空境强者,相当于合体期。
炼虚与合体,差了一个大境界,这份差距决定了两人在修行界的地位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陈信显然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对徐又侠的态度始终保持著三分恭敬,不卑,但也不亢。
敬完了徐又侠,陈信的目光转向了计缘。
他端起酒杯,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
「这位道友看著面生,陈信在碧梧城住了这么久,似乎还是头一回见到,不知计兄是从哪座大陆来的?可是哪个大宗门的真传?」
徐又侠放下啃了一半的熊掌,拿手巾擦了擦嘴,替计缘答道:「这是我小师弟,计缘。」
陈信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后他的表情陡然变得郑重了数倍,放下酒杯,双手抱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计缘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
「竟是鹧鸪前辈的弟子!」
他的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震惊,还有几分真切的敬意。
「陈信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望计兄恕罪。」
计缘站起身来,抱拳回了一礼,「陈少主客气了,我入门尚晚,当不起这般大礼。」
陈信连连摆手,「计兄此言差矣,鹧鸪前辈的名号,在整个昆吾大陆都是响当当的,能拜入他老人家门下,便是嫡传弟子,哪有早晚之分。」
说罢,他又敬了计缘一杯,这才重新落座。
从那之后,他对计缘的态度便比方才热络了整整一倍不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又侠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漱了漱口,靠在椅背上,看著陈信。
「陈兄,咱们也认识好几十年了,你今天请这顿饭,肯定不只是为了叙旧,有什么事,直说吧。」
陈信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被戳穿后的不好意思,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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