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里面全是亡灵,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蛇道,然后才活了下来!」
「你们是从恶蛇城出来的?」
随著不断对话,朦胧萤光后的人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一名浑身白袍,脸上裹著头巾,只露出眼角布满皱纹眼睛的老人,而他牵著的,则是一头大得出奇的骆驼。
老头身形佝偻,眼睛却并不浑浊,他探出头,浮光掠影地打量了下夏伦,白线与舞娘,最后视线则停在了立在原地的塔盾上。
「您知道黄金之城怎么走吗」夏伦笑眯眯地问道,「这盾牌是我们从干枯逝者手里拿过来的。」
老头摇了摇头。
「向我展示武力是没有必要的嘛。既然你们进了葱郁之路,那自然就已经得到了丰饶之鹿的祝福,牧树人是我的本分,我肯定是不会对你们起贪念的,不然丰饶之鹿会发怒的嘛,哦对了,你们的本分是什么嘛。」
他一边说,眸子一边盯向了夏伦头顶。
夏伦瞥了一眼白线脑袋上裹著的皮夹克,又看了眼自己脑袋上顶著的灰大衣,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们本来是斥候队,是去探索沙漠深处的...」夏伦念头一转,便将已故的铁面具的身份说辞套了过来,「很惊险,我们的衣服被污染了,只能后来想办法从城市里拿了点。」
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牌,冲著老头晃了晃。
「我是队伍的斥候,我们的队长是位擅长战斗的祭司,他死在了成功脱逃之前,不过我们还是把他的尸体拖过来了他就埋在那里。」
老头盯著夏伦的身份牌看了一会,目光中的防备消散了大半,他伸手从骆驼的背囊上取出了三张烤馈饼,递给了夏伦。
「你们肯定饿坏了。」老头拉下护喉,露出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庞,「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葱郁之路里是有水的,你们肯定喝过了嘛。」
夏伦微微道谢,接过烤馕饼,给白线和舞娘各分了一个,随后看向了老头:「沙漠深处真的很惊险,光怪陆离得很,甚至我的记忆都受到了些许影响,所以...」
老头忽然咧嘴笑了笑,摆手打断道。
「你们是异界人吧?」
「6
「」
沉默震耳欲聋,唯有汩汩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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