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的疤,是修水渠的时候被石头割的。那只手伸向他,想最后摸一摸他的头。
但刽子手的刀落得太快了。
铜钱在温晚舟贴身的钱袋里轻轻震颤了一下。
光滑的背面上,没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那座碎裂的山河鼎图案又一次浮现了出来。这一次,鼎身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新裂开的那道纹路很细,从鼎耳的位置延伸出去,一直裂到鼎腹。裂纹的末端,停在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上。
那个人影穿着一身破烂的青衫。
掌心里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