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款。
毕竟她现在手上的东西也不多，没必要一次性全把存货都给对方。
反正时间有的是，大不了腾出几天时间还债就行，之前又不是没这么做过。
而在蓝清幽得到枪械残骸之后一看，稍微有些失望，原本她以为会是步枪、机枪、狙击枪什么的，结果对方发来了一把手枪，而且还是握把爆掉的手枪。
从上面黑褐色的附着物来看应该是手枪的主人炸伤了手吧。
算了，手枪就手枪吧，反正自己只是想要研究枪械的原理而已。
这样想着，蓝清幽一边研究着手中的这把破枪。
而商川那边在得到蓝清幽支付的头款之后，立刻将一部分先给了艾露艾尔。
艾露艾尔：“真没想到啊，小姑娘还有这种心机。”
商川：“没什么，预料之中的事情，就像是我们在防着别人一样，别人也会防着我们也很正常。”
艾露艾尔：“那倒是，用你们龙国人的话来说是什么？不要有祸害别人的思想，但也要有防止别人祸害的思想？”
商川：“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艾露艾尔：“对对对，就是这个。”
商川笑了笑。
实际上在最初想到用蓝清幽的炼金术来制作子弹之后，商川就已经将蓝清幽可能动手脚的事情考虑进去了。
所以在蓝清幽提出需要样品的时候商川才会让艾露艾尔拿了一枚手枪子弹出来，而不是让艾露艾尔将她的狙击枪子弹拿出来。
结果没想到对方真就这么干了。
而且干的还这么漂亮。
商川承认自己有些小看了蓝清幽，直接让他损失了不少的投资，但还好，这种损失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
更何况蓝清幽还给了自己补偿。
从对方没有讲价来看就知道对方是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的，甚至都可能知道自己知道。
但对方还是这么做了，那么就只能说这些东西对于对方而言是绝对的威胁，所以才会这么不择手段。
对于这种合作伙伴商川当然是欢迎的啊。
毕竟蓝清幽付出的那些堵住自己嘴的药剂能让自己赚到更多。
艾露艾尔：“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没有子弹用了。”
艾露艾尔有些可惜的发送了一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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