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他只知道夜郎七姓夜,却从来没想过这“夜郎”两个字真的是古国的名号。这么多年,这老头在他面前就是个爱抽旱烟、输了牌会赖账的老顽童,背地里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花痴开把信纸揣进怀里,转头对守在院门口的小七和阿蛮说,“点齐府里所有的兄弟,分三路走,一路往黔地梵净山方向,一路查最近进出城的黑袍人,还有一路去各个赌场、码头打听,只要有七爷的消息,不管真假,立刻报回来。”
阿蛮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哥你放心,我就是把地翻过来,也把七叔找回来!”
小七倒是冷静,已经开始点人:“我带二十个好手往黔地走,那边山多林密,我熟路。阿蛮你留在城里查,别冲动,有事先跟阿开商量。”
当天下午,三路人马就动了。花痴开亲自带了一队人往西南走,马不停蹄跑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就到了黔地边境的青岩镇。这地方是通往梵净山的必经之路,镇上大大小小数十家客栈,他一家一家问,拿着夜郎七的画像,从掌柜问到跑堂的,问了二十多家,终于在一家叫“黔醉阁”的酒馆里得到了消息。
“你说这个老头啊,穿青布长衫,揣着个铜烟袋是不是?”酒馆掌柜的是个驼背老头,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昨天早上还在我这喝了半斤苞谷酒,点了盘折耳根炒腊肉,跟个穿黑袍的人坐一桌,两个人说话声音小得很,我听见那个黑袍人提了一句‘贝叶经’,还有什么‘红崖天书’,这老头当时就把酒杯摔了,说‘你们找了这么多年,还不死心?’”
花痴开心里一沉。贝叶经、红崖天书,都是当年夜郎国的秘宝,传说里面藏着夜郎国消失的秘密和巨额宝藏的线索。看来夜郎七的失踪,和这些东西脱不了干系。
他在青岩镇待了半天,又顺着线索往梵净山走。越往山里走,路越难走,第三天的时候,马已经不能骑了,只能徒步往里走。山里雾大,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满地都是烂泥和腐叶,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往脖子里钻。花痴开从小跟着夜郎七练熬煞,这点苦不算什么,跟着他的几个兄弟却有点扛不住,走一步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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