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沉入江水,染得整片江面赤红如血。
临江茶楼二楼雅间,檀木赌桌还残留着方才生死赌局的冷意,骰盅歪斜搁置,牌面散乱,一滴早已干涸的血迹凝在桌角,是方才归墟首领赌命对决留下的印记。
花痴开立在窗边,一身素白长衫不染尘埃,指尖轻轻摩挲腰间那枚刻着“痴”字的白玉佩。方才那名归墟首领倒地断气前,癫狂大笑吐出的那句遗言,如同一根细刺,死死扎在他心底,挥之不去。
“我一人身死,不过是献祭的祭品,九州大地,万千信徒早已埋下火种,花痴开,你守得住一时清平,挡不住天下人心中滋生的虚无执念……”
红袖端着一盏温热清茶缓步走到他身侧,青丝垂落肩头,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忧虑。她将茶杯递到花痴开手中,温热的瓷杯稍稍抚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