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的财富和人脉。第二次,是在二十年前的‘生死签’中,我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第三次……是在十年前,你父亲出事前不久。”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那遥远而痛苦的画面:“每一次,他用的手段都不同。有时像最精明的商人,算计到毫厘;有时像最疯狂的赌徒,押上一切只为追求极致的刺激;有时又像最冷酷的棋手,视众生为棋子,随意摆布。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不是‘人’。”
不是人?
花痴开眉头紧皱。
“但他有一个核心,从未变过。”夜郎七睁开眼,眼底寒光闪烁,“那就是对‘掌控’的渴望。不是掌控财富,不是掌控权力,而是……掌控‘命运’本身。他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赌坛、江湖、朝堂,甚至更深远的东西,都是他的棋盘。而我们这些人,无论敌友,都只是他棋局中的一部分。”
掌控命运……
花痴开咀嚼着这四个字,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如果“天局”首脑的目标真是这个,那么他过去所做的一切——操控赌局、洗钱、暗杀、颠覆势力——都只是手段,而非目的。他的真实意图,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得多。
“我们接下来去哪?”花痴开换了个问题。
夜郎七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皮纸地图,在幽暗的光线下展开。地图上线条错综复杂,标记着许多奇怪的符号,中心处有一个用朱砂圈出的红点,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归墟之眼,金棺镇海。”
“归墟?”花痴开瞳孔一缩。传说中的万海尽头,众水归宿之地?
“不是真的归墟。”夜郎七摇头,“是南海深处一处极隐秘的海沟,因形似归墟入口,被先人如此命名。那里水压极大,暗流汹涌,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更别提潜入。但也是整个南海,唯一可能安全藏匿‘那件东西’的地方。”
“什么东西?”
夜郎七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花痴开的心脏猛地一跳。
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当年你父亲预感不测,曾秘密托人将一件东西送至南海,交给我保管。”夜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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