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里捏着的小剑好像按在了心间一样,想要拔出,痛苦异常。
他用力的握紧,攥得手心疼痛。
“你去给她回话吧。”过了很久,叶惟寅松了手。
他将东西慢慢的放在了良伯手里,目光盯着,不舍又决然,最后吐了口气,断绝道:“她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倘若我永远自困下去,也就没资格做她的兄长了。”
说完这话,叶惟寅总觉得,那长久以来缠绕在心间的束缚,仿佛,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