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海龙族,范家背后是道门,风家背后是世家,寒家背后乃是蓬莱,而我阳家背后,当然也有人。这位贵客便是五家背后的大人物,不说背景,只凭著人家的修为,碾死我们就跟蚂蚁一样!」
阳真人交代完事情,对狐女道:「镜子呢?还有那万佛巾……」
狐女叫苦道:「真人,咱们楼船上的镜子,早在第一天便都被收集过去了,如今便是姑娘们梳洗打扮,都只能用铜盆银盘。」
「你找死……」阳真人厉声道:「去把铜盆银盘,一切能照出脸来的东西都收缴上来,你没发现,就属这些东西锈得快吗?」
狐女微微一愣,继而捧上了一件用重重迭迭的补丁缝起来的长巾。
她道:「这是我拆开了那数十件僧袍法衣,用我白氏狐族的秘法重新缝好的,算得上是万佛巾了!」
阳真人接过『万佛巾』,朝著楼观最深处,一个守卫严密的阁楼而去。
路上守护此地的侍卫,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越是靠近那处阁楼,人越少,也越是压抑,等到来到阁楼面前,好好的楼船已经是十分破败,破败的,不像是人间。
阳真人捧著万佛巾,恭恭敬敬等在楼外,才听得一声『进来』。
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铁锈味,分不清是血还是……阳真人手中的万佛巾,那锦绣和粗布缝在一起,取每件僧袍愿力最深重之处拆下,以金线绣上的无数佛门经文,开始散发金光。
但肉眼可见的,金线在锈蚀,暗淡。
房间里布满了铜镜,琉璃镜,但却全部蒙上了一层锈迹,模模糊糊只能照出一个影子。
但那影子越是模糊,就越发非人,瘦长的……
阳真人一路不敢抬头,来到了坐床之下,面前的人已经没有人形了,浑身犹如溃烂一般,皮肉翻卷,却露出斑斑的血锈,那些血锈绽放的斑驳伤口,又呈现出无数只手,犹如鹿角珊瑚向外伸展的效果。
坐在床上的,不再是一尊白衣仙人,而是一株血锈珊瑚。
一尊邪祟。
七根手指,九断指节的手,从阳真人手里拿起万佛巾,环绕在自己身上。
原本万佛禅唱,温和庄严的愿力顿时一凝,然后禅唱就断断续续的,音调也变得十分古怪,传入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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