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著僧人道:「你竟是弃子?」
「不对,铜雀台遗物事关重大,绝没有以此为弃子的道理。」
他驭马踱步:「收罗神庙祭物,应该是准备以祭祀之法护身,妄图以此抵御漳水神异,为探索铜雀台做准备!」
「呵————曹氏连祖传道统根本的《蒿里祭》都遗失了!还想妄图以此弥补。」
探子小心道:「会不会是,曹氏寻回了《蒿里祭》的传承?所以才————」
拓跋焘摇头道:「《蒿里祭》乃是泰山神道一脉的祭法,祭的是山神而非河神。」
「曹氏失落的传承,早就落在了别人手中,前些日子便有人给我送来了些许残篇,此祭神鬼莫测,尤其涉及幽灵,的确是打开漳水水眼的钥匙。」
「我早就怀疑漳水水眼被曹氏做了手脚,内中可能以《泰山真形图》开辟了一方鬼国,因此才有诸多邪异出现,如此幽深不祥。」
「《蒿里祭》的确是开启铜雀台的一把钥匙。」
「但拥有泰山府君神道传承的不只有曹家,五岳大神嘛!谁还没有一些祂们的道统呢?道门,尤其是崂山派、天封道、碧霞宫、玉皇庭等东岳道统,谁家没有相关传承?便是佛门,对幽冥的精通更是一绝。河北世家底蕴深厚,此番蒿里残篇,便是河北世家送来的————渤海高氏,呵呵!」
「冰井台命人携遗物四散,似是穷途绝路之举,但为何转眼间便如此强势,反倒控制了邺城?莫非这真是诱饵?」
一处寺庙之中,几位香客看似在院中小聚,实则乃是各大势力的一次隐秘聚会。
交换情报。
「是李重来了!」
有人断言:「他携六镇玄甲禁军三千人,坐镇漳水河畔。三千禁军,谁能敌之?加上————
李重这尊骁将,便是元神真仙也要退避三舍,邺城当然就清净了!不过冰井台四散,乃是在李重赶来之前,所以谈不上是不是诱饵。」
「黑冰使者已命逃出邺城的冰使携遗物回归————这应该不是诱饵,而是一次巧合!」
「邺城的大局,差一点就垮了。」
「若非李重赶来,我们是真敢屠了它黑冰台的!」
坐在屏风后面的,似是一尊世家的使者,羽扇轻挥,神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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