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画中的人用二维的形态行走。
一路滑稽的如波浪一般翻过门槛,来到了后院塔林,对著中间那尊黑象的影子又跪又拜。
犹如皮影戏一般滑稽而可怖……
血嵥老魔用象鼻捂住耳朵,看著被镇压在黑山地狱之中,已然被炼化的雪山大法师——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那人是遭了报应,但这是你我能说的吗?
我都只是人家手下的一枚棋子,你只是我的一枚棋子,就敢说这话,等他活过来会发生什么?
我简直不敢想。
当然论作死还是你那师弟最厉害,原本我是想放他过去的,但他说了那话,我还怎么敢?此番陷了他一尊化身,迟早要把他本尊一并诳来,镇压在这十八泥犁地狱,才能洗脱老象身上的责任啊!
…………
老是提起那人,魑溟天魔心中隐隐有些不得劲。
他浑身刺挠,扭了扭脖子道:「此人虽死,却也不是我等能轻易谈论的,何况还有那一位堕落魔君在。还是说说,如何助道友脱困的事吧!」
雪山大法师沉默良久,才叹息一声道:「我如何信得过道友?」
他自言自语道:「道友毕竟是魔道出身,你们魔道的口碑,难道道友还不清楚。此番我虽然借助那人死后,留下的手段出现的一丝破绽,稍稍挣脱了禁制。但那人毕竟是道君,想要彻底打破他的封印,须得我手段尽出。」
「道友若是此时落井下石,才真会叫我万劫不复!」
「与其信任道友,不若我慢慢消磨这地狱变相图,如此禁制既是限制,也是保护。总比信任你魔道强吧!」
魑溟天魔笑嘻嘻道:「道友信不过我,可信得过你师弟?」
「也信不过……」雪山大法师淡淡道:「他已然陷入劫中,就算你救出来了,他未必就还是自己。」
魑溟天魔两手一摊道:「那道友只待如何?」
「我魔道舍得一张天府真符,只为搭救道友,而且不需道友付出太多,只要和我魔道达成默契,支持我魔道的一尊元神进入长安,咱们就算两清了!此时长安,唯有楼观道一家势大,偏偏他们没有元神。」
「所以无论是道友挣脱禁制,还是魔入长安,都会让局势大变!」
「楼观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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