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死掉,我等世家的力量早就压过了南方!”
拓跋焘顺着曹六郎所说算计了一下,只觉背后发寒。
曹六郎看着他,眼中神色饶有趣味,笑道:“鲜卑刚入关的时候,纵然战力强横,但依旧被中原世家收割过几次,久而久之,他们也懂得营销物产,专门培育特定的高等灵物,参与进来了!”
“那我六镇儿郎……”
拓跋焘刚刚开口,就被曹六郎打断:“养兵不一样,养兵耗费的是什么?”
“灵……灵谷……”
曹六郎看着他,情真意切道:“表哥,我们打压天下粮价,都是为了养你们啊!”
拓跋焘刚想问,既然那些特产灵物并不十分稀缺,为何这些年克扣如此。
但曹六郎口中却抱怨道:“我等世家之间有所默契,修行所用的高等物资,通常相互赠送,以礼往来,算的是人情账。你不知道,家中出产的好物,十有八九是送出去了!这便是维系世家所必要的礼法……”
“我曹六郎能在府库积蓄这一笔资粮,全靠诸多世家的礼数啊!”
“我结丹、开府、封王,各大世家下面的人都送了许多礼物,这才攒下这一笔本钱。”
“世家有礼,往来都见人情,而寒门、散修、民人无礼,唯利是图,当年营造六镇的时候,给世家留的位置不多,常常从散修、寒门中简拔。他们不似世家般讲礼有数,一个个贪婪无度,常常盗取军中资粮。”
“而且光供自己所需也就罢了,还大肆倒卖,危及我等的特产物价!”
“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军输了!”
“其实这些比起军粮器械,都是小钱,兵家修士真正耗用起来,足矣将长安掏空。灵谷每年的那点流动性,砸在军中,轻易就能抽空。仙秦和如今不一样了,但它留下的兵家体系还是太……”
曹六郎咋舌道:“太恐怖了!”
“所以莫看为弟府库充盈,实则砸在养兵上,不消四五年你就可以看到我穷的当裤子了。”
拓跋焘心中转过不知多少个念头,他当然没有尽信曹六郎,但他所言,的确符合他的某种直觉。
有些灵材在上层的确不稀缺。
有时候回长安的拓跋家,他总觉得家中用度极为奢侈,但现在看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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