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后裔,依我看应该尊其为楼观之主才是。」
「这……」刘真人迟疑道:「这不好吧!太清、兜率都是以师徒相传。」
「正是如此,才要导新风入楼观,叫楼观道归入我家传一脉。」
葛真人振振有词道:「师徒传承都是旧俗了!这地仙界魔瘴愈演愈烈,眼见得凡人根性渐差,贸然引入岂不是坏我太上道的风气?」
「那人对楼观有重立之功,我等也许李家入门,世代相传便是了。」
「至于如今七子,亦可为师徒一脉。只是那宁家女子,不可再冲大尊长了!要么贬为派外别传,要么自降一辈,随这代弟子拜入。」
「李尔自己师承都不明,有何资格代师收徒?」
刘真人犹豫道:「据说是拜的太上道尘珠!」
葛真人更怒:「太上道尘珠如今何在?莫非连自己的师父都丢了吗?」
宁原捏紧了双拳,掩盖了怒火,刚要偷偷溜出云车,就看见葛师兄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上。
他看到宁原下了云车,忽而开口道:「你可知现在山上有谁?」
宁原低下了头,压抑住眼中的怒火。
葛师兄也叹息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他负手,任由宁原和他并肩而立。
宁原道:「师兄要阻我吗?」
葛师兄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我比李尔如何?」
宁原都气笑了,这也能比吗?
「我知道比不了,所以我只问李尔这人气度、风采如何?当年王龙象还和他比过呢。」
葛师兄看著宁原不语,换了一个话题:「那比起你那姑姑呢?」
宁原抬起了头,一字一句道:「你连她一刀也接不下!」
葛师兄却并未发怒,而是饶有兴致道:「是吗?应该也是……能被道君看中之人,如何没有超凡脱俗之处呢?总不能只是旧识吧!」
「我见过雷珠子,自觉不如他,楼观七子,名重天下,我有心相比,但却恐失了道门的清净无为之心。」
宁原冷笑,眼下道门,何来清净无为?
葛师兄长叹道:「真人虽然被虚名所迷,但并非是唯一对楼观有所图谋者。其他更高远之人,或许更不把如今楼观放在眼里也不一定呢?」
「人在世间,哪能逃脱名利二字呢?便是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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