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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娇还未来得及反应,沈叙白滚烫的唇已经覆上那个齿痕。
不同于宋泠带着试探的舔舐,沈叙白的吻是纯粹暴烈的覆盖,牙齿叼住那块软肉重重一磨,舌尖随即卷走细微的血腥气。
虞娇疼的“嘶——”了一声,手指下意识揪住他后脑的发丝。
丝绸衣料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窸窣作响,像某种濒临断裂的弦。
“你干嘛咬我?”
虞娇的质问带着细微的颤音,指尖还缠着沈叙白的发丝。
她的睡袍彻底散开,大腿内侧敏感处的肌肤直接贴在他腰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沈叙白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
“证明给我看,”他说,“你更喜欢谁。”
“沈叙白……”她唤他名字的尾音变调了,成了某种柔软的喘息,这似乎取悦了对方,他低头,这次是轻柔的吻落在那个新鲜的咬痕上。
沈叙白奖励似的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真乖。”
他的手掌完全覆上她后腰裸露的肌肤,热度烫得惊人。
虞娇试图挣扎:“够了……”
“不够。”他说,“这才刚开始,夫人。”
……
接下来的几天,虞娇基本上就是两头转,哄哄这个哄哄那个,于是乎宋泠很顺利的就挤进了二人之中,在他们夫妻的“恩爱”中偷偷的搜刮着她的爱意。
而得益于他的“幸运”,三人很顺利的就度过了接下来的游戏,安然无恙的日子渐渐的就度过了一大半。
直到某天。
清晨的光通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了旖旎的床畔上,一截瓷白的手臂从眼红的薄被里伸出,虞娇睁开眼,少年正窝在她的颈窝中熟睡着。
两人都未着寸缕,空气中也都是暧昧的余温。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在昨日他们成功的度过赌局之后,宋泠便借着庆祝的名义把沈叙白给灌醉了,然后把也喝的半醉的她抱回了房间。
具体是怎么发生的她也不记得了,虞娇只记得少年那初生牛犊不怕虎般的猛劲,让她醉生梦死。
宋泠说的对,他表面上有多弱,那方面就有多强。
也是奇葩的反差。
颈窝处的少年在睡梦中动了动,打断了虞娇的回忆。
宋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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