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节泛白。
“就这样?”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饭都吃哪去了?娇娇……”
情事上的人,不论男女,大概都听不得挑衅。
银爵紧盯着她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吞噬。
以往的银爵,从来都没有在被动的位置任人予取予求过。
仿佛一头被驯服的猛兽,心甘情愿地将锁链交到她手中,引颈就戮。
虞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滚烫的体温无声地诉说着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游刃有余。
那双耀眼的金瞳蒙上了一层水汽,紧紧盯着她,里面翻涌着浓稠的欲望、极致的克制,还有一种深沉的……眷恋?
虞娇突然意识到,他们的确是太久未见了。
他现在的表现,可能更多的是没有确定的安全感。
因为不确定,所以他把选择权和决定权都交在了她的手里。
每一种感觉都能让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不是假的。
天空逐渐泛起了鱼肚白。
壁炉的柴火仍在熊熊燃烧。
虞娇回到了床上。
但她的背刚接触那柔软的床褥不到一秒,男人就覆了上来。
后来。
天亮了又黑。
……
“你为什么会在北区呢?”
虞娇把恢复药剂涂抹在那处被她用力螺丝刀扎出来的伤口上。
紧接着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她眼前一亮,打算把他身上的抓痕和一些别的也一并涂抹上。
但是银爵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并回答,“是沈叙白让我过来的。”
虞娇一愣。
谁?沈叙白?
“为什么?”
银爵将她搂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肩头,慵懒又满足的呢喃:“确切的理由我也不太清楚,他突然提起的。”
那时虞娇已经去了南区,三人各奔东西,沈叙白突然叫住了他:“如果你想见她的话,就去北区。”
“理由?”
“不需要理由,”沈叙白轻笑,“我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像我问出这个问题。”
极度的傲气和自信。
可是银爵不懂:“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沈叙白顿了片刻,然后回:“因为没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银爵就来了。
他在北区待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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