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听到过。
曾经没有卡哈尔的所有晚上,这道声音都在无时无刻的折磨着她。
可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虞娇理了半天,发现了一个很缺失的概念,就是她到现在也没有搞懂“寄生”到底是什么。
怪物?变异?还是类似会传染的病毒呢?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虞娇看到一个身影向这边跑来,她站起身迎接,下一秒就被他拥入怀中。
太近了,她有点吃痛:“卡哈尔,你的盔甲硌到我了。”
“娇娇,”卡哈尔稍稍松了力气,但也没松开,语气满是担忧,“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就在他今晚刚过来执勤的时候,一堆同事突然过来祝贺他,说他估计很快就要迎来晋升了。
卡哈尔一头雾水,紧接着就听说是他的嫂子在来到皇宫的途中杀了一只“寄生”。
和周围的欢声笑语的羡慕不同,卡哈尔如坠冰窖。
后怕如潮水般涌上,让他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所以一得了空闲他就赶了过来。
“我没事,”虞娇安慰她,“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她从他的怀中退出,仰头就见卡哈尔双目泛红,里面的泪要掉不掉。
虞娇笑了笑,抬手将他眼里的湿润抹去:“我都还没哭你先哭上了。”
卡哈尔抓住她的手腕,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她掌心:“我害怕失去你。”
说着,他又将人拉回怀中,深深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