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
他轻轻按住心口,指尖在衣料上微微发颤,那姿态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任谁看了都不忍苛责。
“所以你就让玄墨去对付他们?”虞娇终于憋出来了几个字。
玉奴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急急解释:“奴只是......只是想让虞小姐多看看奴......”
他膝行两步,伸手想要拉住虞娇的衣袖,又在触及前怯怯收回,“奴以后再也不敢了,虞小姐要打要罚,奴都认。”
比起玄墨的顾左右而言他,玉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就是在演,虞娇也知道,但他就是赌她不会上纲上线。
这就像是一群为了争夺主人宠爱的宠物互相挠爪子,根本就没有到非谁不可的地步。
哪怕是裴游和江烬其中一个真的死了,玉奴也有这个自信。
玉奴仰着脸,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可那双眸子却渐渐染上别样的神色。
他非但没有因虞娇的沉默而退缩,反而就着跪坐的姿势,微微前倾。
月白色的宽袖铺散在地,他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虞娇的衣衫下摆,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靠近的温度。
他没有试图去拉她的手,也没有再做更多惹人怜惜的姿态。
只是垂下眼帘,湿润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然后,将一个极轻、极缓的吻,印在了她微露的小腹肌肤上。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
“虞小姐,真的……要责罚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