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恐怖味道,让她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季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不容她退缩半分,确保每一滴药汁都顺利渡入。
“唔……!”虞娇被那苦味呛得想要咳嗽,却被他堵住了所有退路,只能被迫吞咽。
极致的苦涩从舌尖一路烧灼到胃里,让她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一口下去,还有很多口,虞娇趁着季淮自顾不暇想要挣扎逃跑,可一旁变成人形的小红却压住了她的腰:“主人,喝药才能好。”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季淮已经再次含了一口药,俯身压了下来。
一口,又一口。
直到碗底见空。
当季淮终于退开时,虞娇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泛红的眼眶。
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已经失去了知觉,整个口腔乃至食道都弥漫着那股可怕的苦味。
季淮把一颗糖喂到了她嘴里:“辛苦了。”
虞娇眼泪汪汪:“不辛苦,命苦。”
小红把大尾巴放到她手上,让她捏着玩。
这碗药下去,虞娇第二天的状态好了很多,但还是烧着不退,季淮问希珀里安有没有治愈系的玩家,嘉丽想了想,回道:“有一位,但他现在……不在这。”
“在哪?”
“北部,”嘉丽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可虞娇本就是为了躲他们才来到这里的。”
艾恩明白了她说的是谁。
奥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