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垂下眼睫,避开了那无形的注视:“前辈,好运或许存在过,但它太缥缈了。”
“我更相信……自己抓住的东西。”
虞娇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别折腾了。
只要她低下了头,就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捧上自己的一切,保她一世的安稳无忧,毕竟在没进入游戏之前她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在和平的环境下尚且如此,但在这种随时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游戏中,她却突然变了性子。
最主要的是,虞娇谁都不爱。
萍水相逢玩玩儿可以,但要真的让她在谁的身边扎根下来,她不愿意。
她也不是没尝试过接受,但是物极必反,前十几年浑浑噩噩的菟丝花生活激起了她身体里所有的“叛逆”。
虞娇接受了这份叛逆,决定随心活一回。
——不为任何人任何事停留,想去哪去哪。
只不过现在甩不掉的牛皮糖有点多。
奥西里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只是那放在膝上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河水潺潺,带着几片落叶悠悠远去。
“是吗。”他轻笑着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失落,比这深秋的河水更加冰凉,缓缓漫过两人之间那越来越远的距离。
片刻后,他又问:“那小红……是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