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他呼吸猛地一滞,原本因为追问和焦躁而急促的喘息,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虞娇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错愕和失神,心中念头电转。
于是她踮起脚尖,仰起脸,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了他微抿的、略显苍白的薄唇上。
凌千澈僵立原地,瞳孔在极近的距离里骤然收缩,深处如同投入石子的深潭,激荡起层层叠叠的、惊心动魄的波澜。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还有某种被强行压抑了太久、此刻如同岩浆般骤然喷发的、滚烫而陌生的悸动,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备。
他僵硬的抬手,缓缓的反拥住她,然后用力收紧。
很快,攻守易主。
凌千澈甚至都等不到回屋,将她抵在了院口的大门上,冰冷的木门与背后他滚烫坚硬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被震惊淹没的凌千澈,短暂的失神过后,那被点燃的、压抑了太久的火焰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反扑回来。
虞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逼得几乎窒息,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他轻易制住,扣在门板上。
晚风依旧,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陡然升腾的、几乎要烧毁一切的炽热。门廊下,光影斑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暧昧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