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足够了。
这就是为什么叫做皮包公司的原因。
而这种情况又以首都最为严重。
首都人，因为在皇城根脚下，所以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爷，是爷就得干点儿爷的事儿，当然生活中也不乏一些老实本分的，但是在这种大环境之下，这种老实本分的，反而被看作是没本事。
倒是那些能吹能吆喝的，反而被看成是有本事的人。
……
心里琢磨着这次的调查对象，别又是个皮包公司。
不过看起来实力不俗，毕竟那天晚上他可是看见了那家伙手上拿着大哥大，而且还是坐着大奔走的。
等到来到这附近之后，刚下车，宋红军一眼就看见了停在马路边的那辆大奔，没办法，眼下这种车实在太稀少了，他甚至还能记得住车牌的后两位。
宋红军突然停下脚步。
他走到那辆车前面，然后用手在车盖和前挡风玻璃上擦了一下。
“怎么了？”
“这车有日子没开了吧？”
几个人看着宋红军。
“我见过那个家伙，当时印象不深，不过这辆车我有印象！”
“宋队，这可是奔驰啊，在德国，据说这车硬的能跟坦克撞！就算在国外，这都是好车！”
宋红军点点头，没有回答，然后继续朝着附近的办公大楼走去。
走到门口，传达室的人把他拦下来，然后他就把自己要找的单位告诉了对方。
“永达国际商贸有限公司？”
“在几楼啊？”
“老板是东北的吧，在三楼，半层都是他们的！”
于是他们踩着楼梯来到了三楼，刚一上来，就看到了那家公司挂着的牌子，公司所在地的确在这里，有几家办公室门口都挂着永达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牌子，甚至牌子上还写着日本，俄罗斯，美国之类的字样。
这些房门全都关着，宋红军敲了敲门，刚推门进去，然后就看到里面热热闹闹的。
墙上挂着好几个时钟，什么纽约时间！莫斯科时间！东京时间之类的！
那屋子里摆着不少传真机，还有一台又一台的电话，看到有人进来，立刻有人从座位上起身，跑过来接待他们。
“你好，请问你们是来这里办业务的吗？请跟我去会议室吧！”
“不，我们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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