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给了他足够的底气,他整个人都飘着似的。
“陶技术员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昨晚没有休息好吗?”路上一个热心的社员问道。
陶砚清好悬没跌倒。
“没……没有……,今天有点不舒服。”
他脸色发白,急忙推脱道。
于婷走在最后面,低着头,看着前面的两道背影,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窑场已经不远了。
远远能看见那灰色的环形窑体伏在山坡上,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