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亲信放话:“南方富庶,久不纳贡,实乃国之蛀虫。待肃清卫氏,其田亩商铺皆可分赏诸镇!”
更可怕的是,对方已拟定名单,列明哪些藩镇“忠诚可用”,哪些则“心向南方,宜早削权”。
而张老板那边也传来战果:两名原本打算断供铁矿的节度使,因担心失去火器供应和技术支持,悄悄恢复了运输通道;更有甚者,主动派人南下,愿以战马换玻璃制造术。
局势暂稳,但卫渊没有丝毫松懈。
他亲自披甲,率三百轻骑北上,直赴沧州边境。
面对几位摇摆不定的藩镇将领,他未带大军,未陈兵威,只携礼单三车——新式耕犁二十具、水泥配方一卷、火药防潮封装法一部。
“我知道你们怕什么。”他在宴席上举起酒杯,目光灼灼,“怕我借商路渗透,怕我夺你们兵权。可今日我站在这里,不是来收权的,是来给你们更多选择的。”
他当众拆解火铳结构,演示如何用本地粗铁打造合格弹丸;又命人打开木箱,展示一座小型炼钢厂模型,声称半年内可在当地建成投产。
“我不需要你们效忠我。”他说,“我只需要你们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