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手里攥着的是几千条人命,不是棋子。”
话里藏锋。
卫渊听出来了——这不是推脱,而是试探。
他在衡量忠义与生存之间的分量。
于是卫渊放下酒杯,缓缓道:“我可以给你五万石粮,三千具制式铁甲,五百门新式火炮,外加两千名熟练工匠。”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条件只有一个:你不得与敌军通使,不得放其商队过境,更不得参与对南方商会的围剿。”
帐内瞬间安静。
李将军猛地抬头,眼中精光暴射,随即又强行压下。
他盯着卫渊,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你要我……中立?”
“不只是中立。”卫渊轻声道,“我要你成为一道墙。挡在北方野心与江南百姓之间。只要你守住这条线,往后每年,商会都会按时供粮供械,你的军队,将是江淮最强的一支力量。”
空气凝滞。
良久,李将军苦笑一声:“世子果然大气魄。可你也该知道,北军许我的,不只是军备……还有节度使印,子孙世袭,割据自治。”
“他们给得起,我也给得起。”卫渊平静回应,“而且我能给你一样他们永远不能给的东西——真正的信任。”
他站起身,走到李将军面前,直视其双眼:“我知道你在犹豫。你怕我是下一个卸磨杀驴的主君,怕今日联手,明日便是刀斧加身。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皇帝,也不在乎虚名。我在乎的是谁能活着回来,谁能让这片土地不再饿殍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