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隐于阴影,正是赫连烈。
他举手示意停步,眯眼远望——盐库大门敞开,几辆破车横倒门口,地上散落麻袋,封条残破,隐约可见“盐课转运使”字样。
“果然弃守。”身旁副将低语,“卫渊小儿胆怯至此,竟连根基都不要了?”
赫连烈却不语,目光扫过四周地形,眉头微皱:“太安静了……连犬吠都没有。”
“或许是全撤了。”另一人笑道,“听说那卫世子整日听曲饮酒,哪懂兵法?这次偷袭,不过是主帅试探他的反应罢了。只要拿下空库,烧些残盐,便可报捷。”
赫连烈冷哼一声:“主帅用兵如神,但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此地……太过顺遂。”
可战机不容迟疑。他咬牙下令:“破门!速进速出,不得恋战!”
沉重的破城槌撞向主仓大门,木屑纷飞。
就在门扉崩裂刹那——
“咚!咚!咚!”
三声鼓响,撕裂寂静!
霎时间,四野火光冲天!
无数火把自雪地中腾起,如同地狱冥焰。
两侧高地万箭齐发,劲弩破空之声如雷贯耳。
前方干渠猛然炸裂,火焰冲霄,气浪掀翻十余名前锋士兵。
惊马铃声骤响,从背后包抄而来,将退路死死封住。
“中计!”赫连烈怒吼拔刀,却见卫渊已立于高台之上,手持千里镜冷冷俯瞰,身后旌旗猎猎,上书一个猩红大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