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没有半分慌乱,反倒透着一丝久违的兴奋。
吴谋士立于一旁,眉头紧锁:“八万铁骑南下,前锋已渡淮水,若不及时阻截,泗州失守只在旦夕之间。更麻烦的是……商会那边——”
“我知道。”卫渊抬手打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内忧外患,来得正好。”
他转身走向案前,提起朱笔,在一张空白军令上疾书数语,随后吹干墨迹,递与亲卫:“即刻传令江北十二营,按‘赤焰计划’行事,伪装成三万新军入驻钟离,旗帜、炊烟、鼓角,一个都不能少。再命工坊连夜赶制百面空旌旗,插满钟离至泗州沿途高地。”
“是!”亲卫领命而去。
“吴先生。”卫渊看向谋士,“我要一份‘情报’,说南方商会已在钟离集结十万民夫,调集战船三百艘,准备沿运河北上反攻幽州。越真实越好——最好让段承烈看到时,能睡不着觉。”
吴谋士眼中微光一闪,立刻会意:“属下明白。可要借某位‘叛逃’斥候之手送出?”
“就用上次那个死而复生的细作。”卫渊淡淡道,“让他带着伤从北境逃回,浑身是血,嘴里喊着‘大军将至’。消息越是离奇,越像真的。”
吴谋士点头称妙。
他知道,这是卫渊惯用的手法——以虚制实,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