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吴谋士点头:“所以不能只靠辟谣。越解释,越像掩饰。”
“那就别解释。”卫渊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手指划过江南水道纵横的脉络,“我们反过来,给他们一个‘真相’——一个他们不得不信的真相。”
他转身下令:“明日清晨,对外宣布‘百工献技大会’提前举行。地点设在钱塘江畔官市广场,搭三层高台,悬红绸万丈。我要让全城看到玻璃如何从炉中吹出,肥皂如何炼自草木灰油,火药试爆时震塌半座废窑!”
苏娘子皱眉:“可这和身份之争有何关联?”
“关联极大。”卫渊冷笑,“你说我是妖?那我就展露神迹。你说我非人?那我就做人间未曾见过之事。凡亲眼所见者,皆会问一句:若他是假,谁能造假至此?”
他又看向吴谋士:“同时,放出风声——就说我们已掌握幕后主使名单,正秘密拘捕。再让刑狱司在街头贴出告示,悬赏举报‘传播妖言者’,每揭发一人,赏银十两。”
“这是……钓鱼?”吴谋士眼睛一亮。
“是以毒攻毒。”卫渊眼神森然,“真正的小鱼不懂藏身,只会慌乱逃窜。而我们要的,就是他们这一跳。”
三日后,夜雨骤急。